一到阿姆斯特丹,便感受到了这个港口和旅游城市的鲜明特征:有色人种人口比例较大,其中有不少中国游客。
阿姆斯特丹街上所有的交通隔离柱上都有三个黑叉标记,后来得知,这三个黑叉分别代表着水、火、以及黑死病,它们都曾给阿姆斯特丹带来了毁灭性的灾难。
水患之灾对于多水的阿姆斯特丹是很容易理解的,甚至连它名字的来由也与其有关。12世纪末,居民们为了防止潮水侵袭,在流入海湾的阿姆斯特河(Amstel)河口处修建了一道水坝(Dam),才使得此地有了阿姆斯特丹(Amsterdam)的称呼。实际上,阿姆
斯特丹市内很多地方的地势都要低于海平面。
而火的标记则代表了15世纪此地发生的几场大火,火灾几乎使阿姆斯特丹成为废墟。
至於那场导致1340年代欧洲人口大量减少的黑死病灾难,对流动人口多的港口城市
阿姆斯特丹的创伤之大是可想而知的。
我没有来得及观察和了解水坝的运作原理,想必是设有闸门,在高潮位时把闸门关
上,在低潮位时又把闸门打开。
阿姆斯特丹的“风车村”名声在外。但那其实只是一个不大的景点,在湖边有一些
风车。
荷兰的风车利用历史悠久,早期的风车主要用来抽走洼地的积水。与风力发电机有
所不同的是,风车叶片的安装位置很低,游人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叶片转动时的哗哗
声响和力量,令人震撼。
如果此地风车有待一咏,那么我想应是咏其力量,而非风情。平常我们所说的中国
风车,多半是指那种纸制风车,适合于清风翻书的场合。
风车村里的木鞋厂及其展览馆里游客很多,那些大大小小的木鞋们都在鬼头鬼脑地
盯着游客的钱包。在风车村的乳酪厂里,有乳酪制造的流程介绍和制造设备展览,
游客们还可以免费品尝一些乳酪成品。当然,要是觉得可口,游客便会成了顾客。
记得以前看过一部电影,名字好像叫《阿姆斯特丹的水鬼》,当我们来到中央火车
站附近的环城运河船游览点时,坐上的还真是电影里看到过的那种带玻璃顶的游览
船。
坐船游览,感觉不错。绕行一周,需时约一个小时。坐船游览有一个好处,就是便
于对市容建筑拍照取景,对阿姆斯特丹的整个市容风貌也能大致有所了解。两岸比
较有名的建筑的外墙上,都标注上了建成的日期。
有人说,要是到阿姆斯特丹逛一趟,怎么也得看看郁金香,不然算是白来。这话虽
然有点过了,但来阿姆斯特丹却没能欣赏到郁金香,那可能真要算一个不小的遗憾。
荷兰人对鲜花尤其是郁金香的喜好,可比中国人对“岁寒三友”之类的钟爱要强烈
得多了,从他们住所周围鲜花的摆设上就可见一二。在中国,咏梅吟松赏竹之类,
大体还只是文人雅士或大户人家的事,普通百姓可没有“不可一日无此君”的想法。
荷兰是花卉王国,现在一年花卉的出口额就达约70亿美元,规模之大,可见一斑。
荷兰的郁金香更是全球闻名,它的国花便是郁金香。
库肯霍夫(Keukenhof)公园是观赏郁金香的最佳场地,但公园却在阿姆斯特丹市的
郊外。可从中央火车站乘火车然后转乘公共汽车到达那里,大约得花四五十分钟的
时间。在路上就可看见两旁地里成片种植的郁金香,一片是一种单一的颜色,各色
纷呈,确实抢眼。
郁金香属百合科植物,耐寒。在库肯霍夫公园里,有各种各样的郁金香,呈红、黄、
白、蓝、紫、黑等各种颜色,据称达1000余种,大多数已在盛开之状,尚有少数含
苞欲放。郁金香的种类实在太多,很难详细描绘。
我的感觉是,如果欣赏单独的一朵郁金香,也许印象不会很深;可要是看到公园里,
尤其是野地里那么一大片一大片绚丽的花圃,便会感到:这地敢情也是事在人为。
昔曹雪芹先生借潇湘妃子的身份咏菊云:
“孤标傲世偕谁隐,
一样花开为底迟?”
我也想试着为那些郁金香们随意咏上两句:
“纵然花开都有意,
千姿百态几人知?!”
几人知。不知其妍,焉得向往?
水坝广场是阿姆斯特丹市一处非常热闹的地方。游玩者坐在那旋转的游乐扛杆末端
座椅中,一边尖叫,一边做着动作,玩的真是心跳。从水坝广场过去不远,有几家
中国餐馆,然后便是红灯区了。
荷兰在对待软性毒品、卖淫、同性婚姻和安乐死等诸多问题上的开放政策,引人注
目。如果把人类的发展当作一个整体来看待,荷兰无疑是前卫的。怎样去评价这种
社会模式?恐怕荷兰人自己也莫衷一是。
许多阿姆斯特丹人都能会好几种语言,街上就有人用不同的语言兜售东西。
阿姆斯特丹是宽容的,这也许也就是它的生活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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